浅月疏影

超蝙亨本不拆不逆

【亨本特工组】【Solo/Mendez】The Man from the Futur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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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托尼的精神体认出了这就是不久前差点攻击他的那只银狐,他本能地想要亲近他,却又为银狐曾经的举动犹疑着,上前几步又迟疑着后退。银狐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猫看了看旁边,托尼从三楼的平台上将拿破仑拖进了车中,于是也叼着银狐往车后座拖。

拿破仑的意识昏昏沉沉。托尼帮他拍了拍粘在西装上的玻璃渣,他们大部分被挡在了西装之外,却仍有一些让西装上晕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斑。楼上的人赶到窗边的时间差刚好让他把拿破仑脱离了上方的视线,上面的人面对空无一人的平台扫射了几下,眼看着就要跳下来,托尼顾不上处理拿破仑的伤口,把他放在副驾驶上,释放了一点自己的向导素安抚他,就要发动车冲出博物馆。

离开了博物馆后,托尼看了看在一旁拿破仑,哨兵在向导素的安抚下渐渐沉入了梦乡,他自见到拿破仑就有的一种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他借着反光镜看了看后面,银狐首尾将小猫圈在怀里,小猫就安安静静地趴在银狐身边,头时不时蹭蹭他,舒适地舔舔爪子。

精神体的相处更确定了托尼的判断,这太戏剧化了,他们真正时间线上的年龄相差了二十余岁,一个属于现在,一个属于未来。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拿破仑·索罗和托尼·门德斯,他们的精神体是灵魂伴侣,他们是绝对匹配的哨兵向导。

在普通人中,常常有人称那个独一无二的人为灵魂伴侣,那么绝对匹配就是哨兵向导中的灵魂伴侣。只不过也许有些不同的是,绝对匹配在哨向之间罕见却并非一对一,托尼不由得想,拿破仑可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能够遇到两个与他绝对匹配的向导,尽管在结合前感知到绝对匹配是向导的能力,正如哨向之间的精神结合也需要向导的主导,选择权一直都在向导的手里。

没有多少向导抱着非绝对匹配的向导不结合的决心,那明显会导致绝大多数向导终生不结合,但应当承认当他们碰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哨兵时不会放弃。如果他们是一个时代的人,也许托尼可以考虑跟拿破仑更深入交流一下,可现实总在提醒着他,他们只是特工与任务目标的救援关系,解决来自未来的哨兵与向导后,他就应该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上。

他们还会重逢,确是与三十年后的他。

托尼不由得叹了口气,车渐渐开出了城,确定了身后没有跟着的人后,托尼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家小旅馆,唤醒了拿破仑。

两个人走进旅馆的前厅,背后的酒吧里透出五颜六色的光和隐隐约约的音乐声让拿破仑感觉不太舒服,下意识往向导的方向靠。虽然托尼能确定前台的小姐都是普通人,但为了防止向导素留下痕迹,他在下车前就收了收自己的向导素。拿破仑还没有完全恢复,精神也不太清醒,即便清醒过来大概会唾弃自己不由自主地黏着向导的行径,此刻也没那么多想法,一心只想在向导处寻求到安抚。

前台的小姐看到半扶半抱着走进来的两个人,会意地问,“先生要一间房吗?”

托尼想了一下,拿破仑的情况还不太稳定,需要恢复一会儿,自己和他没有结合,虽然绝对匹配让他在两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能感知到一点他的情绪,但毕竟不可能达到结合后的视听共享,万一出事儿两个人互相联络都是问题,便应了下来。“您这里有酒精和棉签吗?我的……搭档(partner)不小心在车上把手划到了。”

“前台没有,不过我们应该有的,”托尼下车前用自己的风衣披在拿破仑身上,前台的灯光很暗,遮掩了拿破仑身上的伤,前台小姐只当是两人的情趣,“我会打电话叫人找一找,一会儿送到您的客房。”

“那多谢了。”

“不客气,祝您和您的伴侣晚安(Have a good night withyour partner.)”

 

【4】

托尼把拿破仑扔到床上,才注意到拿破仑的银狐已经清醒了,自觉地跳到另一张床上,见小猫没跟上来,又跳下去想把小猫叼上来,刚凑过去便被小猫一爪子拍开,只好有点蔫蔫地跟在小猫身后跳了上去,这对儿灵魂伴侣就在床上你追我赶地玩了起来。

托尼看着精神体心情复杂,不过这是个好现象,精神体代表着哨兵向导的精神力量,这起码表明拿破仑被之前的强光强声摧残的精神域已经基本恢复了,托尼听说过拿破仑是很强悍的哨兵,却没想到过他最强的地方是自控和意志力。他几乎可以肯定一般的哨兵经历过博物馆的那些五感的摧残早就崩溃了,拿破仑对自己精神的控制完全刷新了他对哨兵的认识。

也难怪他将来会被CIA视作救世主,托尼这样想着,一边释放了一些向导素,一边用水简单地帮拿破仑清理伤口。酒精还没送过来,不过现在这副血迹斑斑的样子被送酒精来的服务员看到也不太好,托尼也没有急着催一下。

伤口清理完拿破仑还没醒,托尼看了看还在一边精力旺盛地打闹的精神体,犹豫了一下躺在了拿破仑身边,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安抚他,帮他加速最后的恢复过程。

托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就躺在拿破仑的身边睡着了,两个人几乎同时醒来,托尼看了看表只过了三四个小时,他觉得有些尴尬,想要坐起来,被拿破仑拉住了,“我猜我该说……谢谢?”

“任务而已,还没有结束。”

“任务?你是‘塔’派来的人?”

托尼愣了一下,“塔”在他们的时代是个遥远的概念,他回想了一下历史,“塔”在三十年前还是呼风唤雨的哨向管理组织,但从一开始就被“天网”占领了,多亏了“塔”保存的丰富的资料,“天网”对他们的打击才变得无比顺利。“不,我来自三十年后,你大概看到了那对儿哨向,他们也是三十年后来杀你的人,而我的任务是解决这次危机。”

“为什么是我?我以为我早就自生自灭了,没想到还会有人不远万里从未来跑来杀我。”

“不,索罗,你对未来很重要。”托尼看着拿破仑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们不是简单的哨兵与向导,那个哨兵时‘天网’的电子仿生的改造哨兵,‘天网’聚集了一群想用改造哨兵取代传统哨兵的野心家,他们的改造哨兵能力本就强于普通哨兵,还很难用普通方式打败他们,更为可怕的是他们制造出的改造向导素,未结合的哨兵会受到影响从而听从他们的命令,已结合的哨兵即使有伴侣的向导素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受影响。”

拿破仑还是保持着听未来科幻故事的表情,托尼接着往下说,“而你不一样,你和你的向导渡过了所有的危机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因此你们几乎是CIA覆灭后唯一的希望。事实上,你们站了出来教新的哨向特工怎样抵抗改造哨兵,也是你们带领着CIA就要反败为胜了。‘天网’试过分别杀你们两个人,都没有成功,才想到了回到过去在你还不知情的时候杀掉你,从头瓦解CIA的抵抗。”

“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托尼·门德斯,这个就是能够回来的手环,并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派我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就是三十年后的你。”托尼把手环在拿破仑眼前晃了一下,拿破仑想拿过去被托尼拍开了手,“别乱动,要是把你送到三十年后可太尴尬了。”

拿破仑已经相信了他,“如果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应该类似于什么亡命天涯的搭档?我猜你一个人没法搞定那群人,而他们活着的话我们的危机就没有结束。”

“确实如此,”托尼还是坐了起来,离拿破仑距离太近的感觉有点危险,绝对匹配的互相吸引对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他还是选择与他保持一些距离,“但首先,让其他人知道他们来自未来的话估计会先把我们当成疯子,换句话说,我们没什么后援。”

“其次,三十年前的技术,要想打败三十年后的哨兵,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也并不容易?”

“没错。”

拿破仑正要往下说,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先生?你要的酒精和棉签。”

托尼点头示意有这么回事儿,准备下去开门,拿破仑拽住了他,用口型对他说“等一下。”银狐机敏地跳下去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小猫探头探脑地跟在他身后,两只精神体同时反馈回的信息都是门外有一位女性向导。

敲门声还没停下来,拿破仑继续着口型对话,“向导说她没有感知到任何人存在的气息,问服务员是不是在骗自己——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她在帮我们。”

“大概不是。他们准备走了吗?”

“没有,服务员准备再敲几下直接开门。对了,我们没法从窗户跳出去,哨兵在下面守着。”

“他们是笃定我们一定会逃而不是直接面对他们——”

“而现在看来从正门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心,虽然向导大概是会帮我们,但是‘天网’麾下的向导个个都像半个哨兵——算了,还是我去开门,向导面对向导我还有点把握。”托尼说完转身去开门,拿破仑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周围没什么称手的武器,他便顺手拿了个玻璃杯在手里,托尼示意他和精神体们站到门后面能被开启的门挡住。

外面的人已经打算直接开门,门忽然向内打开了,托尼看起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多谢了,我都要忘了还问过酒精这事儿了。”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服务员把东西递给托尼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旁边的女向导目光越过托尼查看屋里的状况,托尼也在扫审视着她,奇怪地发现她身边没有精神体。

“没有什么事我就关门了。”托尼说话间直直地盯着女向导,他可不会相信即使她有心帮他们就会帮到直接放过他们。

“等等,我看到里面藏了一个人。”她拦住了托尼要关门的手,同时把一个小玻璃瓶砸在了地上,几种花卉混合的香气从地上飘了起来。

托尼从闻到这香气的一瞬就绷紧了所有神经,这几乎是所有入职CIA的向导首先要学会辨认的——来自未来的改造向导素。他太清楚这一小瓶会对哨兵有着多强的影响,他们只能听凭本能臣服于这太过强烈的向导素,旁边的拿破仑显然在努力抵抗着向导素的力量,几乎要把手里的玻璃杯捏碎。托尼也已经顾不得其他,只管大量地用自己的向导素稳定拿破仑的心神,帮他对抗愈加强烈的气息。

托尼的精神体扑上去咬在女向导的脚踝,她想把小猫踢下来,在这个分心的瞬间托尼把手中的酒精砸在她的脸上。她受力后退了几步,托尼扯着拿破仑往出跑。向导在背后拼命抓住拿破仑往反方向拽,拿破仑此时已经稳定了心神,转身一把把她撞在墙上。她歪在一边,之前的服务员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了,拿破仑看了看,还是拉着托尼往反方向跑。

两人路过不少路人,拿破仑不知道从谁身上顺走了一把车钥匙,感应开锁不难找到车在哪里,两人上了车,拿破仑开着出了旅馆。

“我以为你会说我们不该偷这辆车?”

“比起这个,我更想说你不该伤害那个向导。”

“让她好端端地把我们放走?不过他们不是结合的哨兵向导?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改造哨兵对向导素没什么需求,也不需要结合。‘天网’一直觉得向导是哨兵的附属品,可是他们改造向导比改造哨兵难了百倍,所以向导一直是用他们圈禁的普通向导。这次大概是觉得哨兵一个人不如有向导找人容易,才派了一个向导过来。”

“他们竟然这样不懂向导。”

“别说的好像你懂一样。”托尼转头看了看专注开车的拿破仑,他湛蓝的双眼中露出了笑意。

“‘塔’还有你说的CIA、‘天网’那些人把向导都看的太轻了,他们从来就不是什么附属,向导一直都是与哨兵并肩作战的那个人。虽然我总是难以想象自己与一位向导结合后会是什么样子——有可能的话我真的不觉得我会与向导结合,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这样自由惯了。”

“我们谈论的不是可能,如我告诉过你的,你会遇到那位向导的,而且他会与你绝对匹配,你们注定是属于彼此的。”

“但我同样无法想象因为所谓的命中注定就和必须结合,寻常的浪漫在我这里恐怕没那么有市场。”

“你这话真是要让绝大多数的哨兵与向导嗤之以鼻。”托尼有点庆幸哨兵没有感知绝对匹配的能力,不然两个明知是绝对匹配的人坐在车里谈论着绝对匹配的灵魂伴侣为什么不一定非要在一起,这可真是超现实地应当载入史册。

“那你呢?”拿破仑把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你在那边有心仪的想结合的哨兵吗?”

托尼笑出了声,“还说浪漫对你没市场,等你遇到那位时,大概会想着怎么用一种不传统的浪漫的方式追求他吧。”

“既然老提起他,你倒是多说几句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我该去哪里找他,可别辜负了绝对匹配的一段缘分。”

“那还真是抱歉,我对他所知不多,事实上,我第一次见你大概就是昨天——我是说和三十年后的你。”

“有趣,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我们是,索罗,但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后半程一路没有更多的话,到了一处小别墅停下时,拿破仑才打破了安静,“我们到了。”

托尼从车上下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你家?”

“没错,欢迎来到鄙宅。”拿破仑低头做出“请进”的姿势,便领着托尼往里走。

“虽然我觉得你大概不会把自己的住址留在电话黄页上,但是为了这幢漂亮的房子我得提醒你,他们找过来可费不了什么功夫。”

“我没说要留在这里,托尼,只是做些准备”拿破仑的目光有一种猎人设好陷阱的兴奋,“三十年后的我会告诉你我在那个时候要去博物馆,可我总不会也告诉‘天网’的人我会去那里吧。”

“那些机关不是一次埋伏,而是那边一直有的,这是一次遭遇战?”托尼此时也想明白了。

“对,如果我们要打败三十年后的改造哨兵,博物馆或许有些能帮助我们的东西。”拿破仑此时已经领着托尼走进了家门,托尼一瞬间还以为走进了什么奇珍异宝收藏馆,种类之丰富真让他大开眼界。

“别像看什么怪物的洞穴一样看着这里,托尼。”拿破仑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在一旁煮起了咖啡。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里……不太像一个家,更像个博物馆什么的。”托尼把玩着沙发上的古玩,“还有你说的事儿,太危险了,我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而你要去博物馆我跟你联络都是个问题。”

拿破仑倒咖啡粉的手顿了一下,“我猜想你是有一个解决方案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我可以只和你建立一个临时的精神链接——顺便一提这个方法是你的向导创造出来的,造福那些临时搭档的哨兵与向导,这个精神链接不太稳定但一两次也够用了,将来你和向导真正结合的时候会自动断开,没有任何影响。”

拿破仑挑了挑眉,“听起来只好这样了。”


------------------solo聚聚很快打脸的tbc--------------------------

剧情线过半了再不来点精神结合我就真要在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路子上一去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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