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疏影

超蝙亨本不拆不逆

【Solo/Mendez】我爱之人【3】

突然出现.jpg

特工组哨向AU,故事发生在195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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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到了酒吧里闹事儿的那个C+级哨兵。

说服他信任他们、允许他们进入自己住的地方可不算容易,但对于一对儿S级的哨向来说又仿佛没那么难。Solo确信Mendez可以使任何人,无论哨向还是普通人都相信他,这无关于向导的能力,就只是Mendez这个人的亲和力。他似乎也是这信任Mendez的其中一人,或者,不止是信任,Mendez对他有吸引力,他从第一眼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候是强大的向导对于同样强大的哨兵的吸引力,后来有Mendez自己所说的对于无法得到的猎物的追逐,而现在,他终于开始抛却得到与否,真正意义上去了解Mendez。

Mendez现在正在对哨兵进行初级的精神检查,Solo在他的住处四处看看,也注意着Mendez那边的动静。Mendez似乎用了很长时间去做这个检查,久到Solo甚至觉得Mendez能把这个哨兵从小到大的记忆全部看一遍。等Mendez停下的时候,Solo看到他看向自己,摇了摇头,“他的记忆有一段断裂,我没法复原这个。”

“精神攻击还是定向删除?”Solo似乎对桌上的什么东西很感兴趣,拿起来我在手里看向Mendez。

“确定不了。”Mendez刚想往下说,哨兵插进话来,“抱歉,但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遗忘的东西。”

“就是这样,”Mendez继续,“他的记忆没有问题,可是我对他的精神力探查结果是记忆有断裂,这可能是精神攻击后进行了修复,也有可能发生在定向删除后,没有什么线索。”Mendez想了想转而问,“那么你是如何避开了萨克拉门托塔的C系列哨向登记?”

哨兵这时似乎也感觉出了不对,“我不知道……这就像,从来没有人让我登记。”

“这就太奇怪了……”

“你曾服过役吗?”Solo突然问了一句。

“不,我没有。”哨兵很肯定地回答。

Solo举起了手中的一枚徽章,“美军在43到45年间为欧洲战场服役的哨向颁发这枚徽章,因为不知道这些哨向究竟是属于哪些部队,战后这种徽章在黑市上可值不少钱……”Solo看到Mendez投来的一个不赞成的眼神,制止了对于这枚徽章的价格探讨,“战争年代不太可能有一方在战场而另一方不在的哨向吧,我猜它属于你的向导,那么,Mendez,向导能感知哨向是否结合过吗?”

Mendez皱了皱眉,“或许可能,我感知到的断裂不仅仅是来自记忆的断裂,还是哨向结合的断裂?”

哨兵看起来像是楞在原地,“我不记得我有过向导——我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向导?”

“香奈儿战前生产的一款香水,”Solo拿起一个空瓶子,“你有过妻子吗?”

“她的名字是安娜,我们在战争开始前离婚了。”哨兵突然停住了,“你的意思是——她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是我的向导?”

“问你自己。”Solo走到Mendez身边,Mendez点点头。

“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你们的过去,我没有结合过,只是从理论上,结合的哨向之间的连接不会因为断裂而完全抹杀的,想一想她,只有你能给自己答案。”

哨兵似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Solo在Mendez旁边坐下,他手里还拿着那枚徽章,Mendez凑近了和Solo一起观察着。

徽章翻了过来,背面外圈的字迹已经磨损了不少,依稀能看到第一个字母U,Mendez一把从Solo手里抢过了徽章,手指沿着后面划过想要分辨出究竟是什么。

“U.S.MILITARY SERVICE。”Solo出声。

“什么?”Mendez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外圈那行字。”Solo能看出来这不是Mendez想看到的那个词,“我在欧洲看到过几次这种徽章,背后就是这个词。”

“抱歉。”Mendez把徽章还给了Solo,Solo递给了哨兵,他似乎还没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走出来。

“你想看到什么?”Solo忍不住问。

“没什么。”

随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观察着四周,Mendez突然发现了旁边的一个明显属于孩子的玩具,Mendez走去拿过来递给了哨兵,“还记得这个吗?”

Mendez感知到一段剧烈的精神波动,出于向导的本能他给身旁的Solo建起了精神屏障,以及,感觉到精神屏障后Solo明显表达着的不满情绪。Mendez试图接触哨兵的思绪,精神波动的影响就像风吹蒲公英四处飘散,哨兵凌乱的思绪触角在四处对接任何一个可以对接得上的哨向精神域。

Mendez的精神域里同样落下了蒲公英的絮语,一声声微弱却又有节奏的心跳回响在他的精神域中,那属于一个小婴儿,铺天盖地的喜悦中依稀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随后是许多声音,富兰克林·罗斯福沉稳的声音,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人们的声音,愤怒的、悲伤的、绝望的,最后所有的声音又化成了一阵心跳,只是这次,弥漫在他的精神域中的是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以及越来越微弱以至于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Mendez在精神域中看见了,那个充满痛苦与绝望想抓住怀中人最后一丝气息的,是他自己。

 

“Mendez?”他回过神来的时候,Solo正跪坐在他正对面抓着他的肩膀,“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当Solo一只手挪到Mendez的脸上为他擦去泪水的时候,Mendez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迫切地想确定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出乎Solo意料的,Mendez伸手抱住了他。

Solo愣了一下便迅速调整了姿势回抱Mendez,他靠在Mendez耳边,轻声说着些幼稚的安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就在这里。”

“是的,都过去了。”Mendez小声念着,又重复了几次,似乎在说服自己什么。

Solo得承认他们都有一刻忘记了旁边的哨兵,等他们放开彼此的时候,才看到同样泪如雨下的哨兵。

他与他的妻子是已结合的一对儿B级哨向,在战争开始前,他们有一个儿子。而后来,战争改变了一切。他们都是现役军人,在战争开始后前往欧洲执行秘密任务,而他的妻子牺牲在了那里。结合的断裂对于哨兵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的精神力出现了越来越不稳定的态势,为了避免伤害到自己的孩子,他把孩子再次送回了家人那里。

他的记忆被修改过,所以一些自相矛盾的讲述他自己也没办法解释,但这对Solo与Mendez来说也不少了。Mendez建议他如实向萨克拉门托塔说明自己的情况,如果萨克拉门托塔有应对措施的话,或许他还能够自己继续抚养他的孩子。

等他们决定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们边向自己的车走,Solo边说,“所以,虽然没法确定每个人都是这样,但至少有一个突破口,说不定这些C级哨向大多是因为战争中失去伴侣导致的精神力不稳。”

“这样也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都没在萨克拉门托塔登记过——毕竟,他们本来是哨向级的。但一个并不能解释到的地方,为什么会在现在集中出现,并且,是谁修改了他的记忆,记忆修改在整件事上起的是什么作用。”

“但我们显然没法一个个去调查这个,尤其在记忆是什么时候修改的还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先把这个思路反馈给萨克拉门托塔,他们大范围排查中也可以一个个去调查……”Solo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剧烈的头疼,Mendez感觉到不对,迅速进入防御状态,但是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感知到周围存在什么攻击。

他查看Solo的情况,Solo这时似乎也有些缓过来了,朦胧间他仿佛听到Mendez的一声叹息,“这么大范围的记忆层断裂,你究竟遭受过什么……”

什么没把你变成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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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个故事线的进展下章能开起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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