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疏影

超蝙亨本不拆不逆

【Solo/Mendez】Get Ready for It【3】

大家国庆节快乐呀!假期愉快!

又来更这个how i met tony mendez系列了,前文讲solo执行一个护送教授和外甥女携带若干机密硬盘回国,途中遇到度假回家mendez,一见钟情,并肩对抗黑恶势力illya小分队,成功地护送教授回国,并且识破了教授外甥女(文中Melinda)是间谍的事实,第三章故事由此开始

第一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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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证】

那天到后半夜外面的动静方才平息了下来,四下无人,Solo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Mendez和Solo前面一直在随便聊着在意大利的见闻之类的,送走了Solo后Mendez也没感到很困,心里又想着明早船靠岸前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直到黎明的时候,才浅浅地睡着。早晨醒来后他收拾好东西也就到了下船的时候,他在码头上看到了几个熟识的CIA同事,点头打了招呼,就寻车往自己家走了。

 

Solo这边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他回来之后,几个先回来的人对他说Melinda昨晚趁乱拿走了教授的箱子,不过因为Solo提醒过,Melinda那边一直有人看着,她还没怎么转移就连人带箱子被CIA特工扣下了。Solo不算惊讶,心里却也暗暗佩服着,若非一开始被提醒,他还真不会把过多的目光关注到Melinda身上。

既然东西没丢,人也被扣下了,他们现在全心全意只怕那几个俄罗斯特工狗急跳墙直接对教授动手,所以也不敢放松警惕。直到船靠了岸,与CIA的同事们接上了头,Solo之前对教授解释过他们需要带Melinda回去调查的原因,教授大吃一惊却也不好阻拦他们,那些俄罗斯特工一入境也进入了CIA的监控之中,想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Solo在岸上张望了一会儿,才跟着来接应的特工们回到CIA总部述职。

他本以为整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对Melinda James的调查才刚开始,但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教授或许还需要人注意堤防着,但也不归他负责了,Solo的生活看起来就要进入一个暂时的安定时期。

所以Sanders打电话说那箱子里硬盘中重要的研究成果已经泄露给了俄罗斯方面的时候,Solo也有点懵。

Solo不得不在Sanders那儿被逼着仔仔细细地回忆任务中的每一个细节,他们对任何可疑的对手都做了相应的防范,连Melinda James这种完全不可能的人都及时应对了,难道真有疏忽吗?

Melinda James,一个念头滑过Solo的脑海,故意引导他去注意Melinda,在所有人因为枪声惊恐的时候故意出来找到自己,借着帮他处理伤口知道了他们的驻地,甚至那毫无保留的信任——难道是他?

Solo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下,“让我来查,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让我来查。”

“恐怕你不能,”Sanders刚接了个电话回来,“上面怀疑是你暗中和俄罗斯那边交涉,相关的调查听证会在下午三点半。”

“什么?他们有什么证据?”Solo腾地站起来。

“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有和俄罗斯那边接触过?”

Solo泄气似的坐回座位,Sanders倒没再打击他“我也觉得是对人不对事,不然怎么就追着你怀疑了。但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确实很难说清楚,目前唯一的事实就是俄罗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资料,这对你是最不利的。”

“所以唯一证明我的方法,是在下午前查出真正泄密的人或者手段?”

Sanders点点头,“所以你还是继续认真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Solo只有这么一个怀疑,倒不是没办法调查,CIA可不缺能根据描述画像的人。只是这件事唯一的调查困难,只在于Solo自己。他是有这样的怀疑,但那仅仅是怀疑而已,归根结底,是Solo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个怀疑可能是真相。

他想起了那晚的温声提醒,与那人的目光,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出卖了他?Solo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相信证据,不要盲目听从直觉。然而直觉告诉他,他同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晚的人与这件事情有关。他不得不从头回想那晚的经过,一切的起点——那人与教授在同张桌上用餐——

Solo给James教授拨去了电话,“教授?很抱歉打扰您,有件事情想和您确认一下。”

“晚上好,先生,”教授最近也却是闲了下来,“您有什么问题?”

“您还记得我们在圣安娜号第一晚与您同桌用餐的那位先生吗?”

“记得,不过我们只是聊得挺投机,互相也没有问过名字或者聊过什么太私人的话题,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想问问他是主动与您聊的吗?”Solo斟酌着用词,“或者您与他是谁主动接触谁?”

“是我带着Melinda看到他身边刚好有两个空位便坐在那里了,聊的话……大概Melinda请他帮忙捡了一下叉子,因此之后Melinda问了几句家乡之类的话题,他说自己是纽约人,讲了不少趣事,Melinda一直听得很开心。”

“那他是否有问您的专业相关或者这次乘坐圣安娜号的缘由?”

“没有,我们的谈话只涉及一些风俗上的,没有私人话题。”

“那么非常感谢您,教授,也请您再仔细核对一下所有数据,可以吗?”

Solo挂了电话,在教授这边找不到任何疑点,虽说没有疑点,其实便是最大的疑点。但另一方面,教授之前曾对他们说过,这些至关重要的资料时隐藏在极大量冗余数据、程序和一些重要的监测程序之中,从而使现有的移动端设备不能处理,以避免采用网络等方式直接被发送。这样似乎是个悖论,教授那边硬盘没有问题,又无法简单复制传送,除非是一开始就已经被盗取了,不然在船上泄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盗取一个实体Solo其实颇有经验,但是对于数据怎么窃密,仍然有点抓瞎。他将可能在上船前泄密的猜想向Sanders说了,Sanders想了想,也觉得如果在船上泄密不太可能,又多问了句,“你真的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吗?”

“我不觉得我遇到过一个具有如此能力使我应当怀疑的人。”Solo想了想,答道。

 

下午的听证会,Solo如实陈述了自己的猜想,但出乎意料的是,调查组提出,教授刚刚联系了CIA,那个硬盘中的内容被修改过了,并非关键数据,但是被修改后的程序自动将研究成果切分并发送到了某个已被注销的地址。调查组听取了所有参与任务的特工的陈述,唯一的漏洞可能导致有人修改数据的,恰好来自于最后一晚Solo独自与俄罗斯特工对峙的时刻,当时看守箱子的Melinda还在调查中,没有人能证明Solo究竟是在与俄罗斯人对峙还是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旁边的人去开门,走进来的人让Solo吓了一跳,他的“怀疑对象”向对面坐的调查组充满歉意地说,“抱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有些晚,但我想我还是应当作为证人来这里一趟。”

调查组里有人认识他,“Mendez?你与这件事有关?”

旁边人示意Mendez坐下,他不急不忙地开了口,“我与你们所要调查的泄密是怎样一回事无关,但我能够证明接受调查的这位Napoleon Solo先生并未与俄罗斯特工有过接触。”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Solo,目光全聚焦于Mendez身上,他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似的继续说,“我之前在意大利度假,返程时乘坐圣安娜号邮轮,在船上因为晚餐时James教授与他的外甥女坐在我对面吃饭,所以碰到了Solo先生。在此之后我们聊了几句,发觉彼此比较投缘,之后Solo先生忙于保护James教授,因此我们并没有更多的接触。”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Solo想,但这的确无法证明自己,他不知道Mendez接下来打算说什么。

“出事的晚上我因为失眠想要出去走走,刚巧Solo先生也从房间内出来,我们便结伴在舱外的过道上聊天。后来聊天中Solo先生注意到似乎有人朝这边过来,我听不懂那些人的语言,但是Solo先生说他们在说俄语,Solo先生本打算让我先离开,他去跟踪,但是我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空箱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Solo先生不得不先开枪吸引他们的注意,我则隐蔽到之后。后来船上人们被惊醒了,局势乱了起来,那些俄罗斯人就离开了。”

Solo有点奇怪Mendez怎么知道是自己先开的枪,这一段后半部分与他说的对的上,很有可信力。他侧头看看Mendez,Mendez也不看向他这里,他便也去看着调查组。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说呢,Solo先生?”

Solo看了一眼Mendez,“我们不多的接触中并没有很深入的交流,在Mendez先生走进来之前,我甚至并不知道他也是一位CIA的特工——他对我说他是画师,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认为将一位普通人卷入CIA的调查中是很好的选择。”

Mendez配合着他说,“我也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以为或许他是James教授的朋友,出于包括这一点在内的各种考虑,我并未对他说过我的真实职业与姓名,同样我也不知道他的,只是今天偶然听说这个听证会才意识到他的身份。”

调查组的成员们又问了几个问题,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会儿,听了旁听的意见,最终决定,Napoleon Solo向俄罗斯方面泄密一事证据不足,暂时撤销对他的调查,但他对泄密负有间接责任,此事交给他继续调查。

 

出于避嫌,两人在听证会结束后默契地没打招呼前后离开了会议室。Solo回去后问Sanders,“那个Mendez是哪个部门的人?”

Sanders听说了听证会的事情,“Tony Mendez,身份伪装办公室的人,我不建议你急着找他道谢。”

“我知道,我是想问,如果我希望Mendez参与之后对整个事件的调查的话,我需要得到谁的许可?”

Sanders想了想,“Jack  O’Donnell,你可以试着去问问他。”Sanders虽然指出了去哪里找,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我猜圣安娜号上大概发生了什么让你们俩有一定的默契,但你们也得考虑能不能堵得住一些无端的猜测,对你的,甚至对Mendez的调查,随时都可以重新启动。”

“如果这个调查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剑的话,那我恐怕首先要做的是在这把剑掉下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先查清楚,有Mendez的帮助事情会更顺利。”

 

Mendez被O’Donnell叫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新的任务,没想到O’Donnell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做了什么招惹上了Napoleon Solo?”

O’Donnell知道Mendez去作证的事情,但他觉得Solo简直不可理喻,正常的人这个时候不都唯恐别人怀疑证人跟他有关系,哪有这样跑来找他说想和Mendez一起调查的?

Mendez被他问得有点莫名其妙,“我和他在圣安娜号上认识,听说他被调查我便去作证了,仅此而已。”

“算了,估计你也不知道,”O’Donnell递给了他一份材料,“Solo拿着这个来找我想让你跟他一起去查那个泄密的案子。”

Mendez随手翻了几页,“所以这是我下个任务?”

O’Donnell板着脸,“还没有,我说要问问你这边最近在忙的事,你要是觉得这时候不应该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之类的,我就替你推了。”

“那我答应了。”

“好的我这就告诉他你忙……等等你说什么?”

“我会和他一起进行这个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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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说这篇的大纲我快忘了。。。后续的大纲我看了一下没看懂自己写的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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